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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深秋的寒风并不像凛冬的风如尖刀般刺骨,反而更像是水,钻进衣物的每一个缝隙,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,就算是他也难免地会打上几个哆嗦。
在这凉意中,忽然有些炽热扑上脸颊。
他睁开眼,仍是一片漆黑,却能感受到是被黑纱蒙住了。
他的双手被绑在了身后的木板上,粗麻绳摩擦着裸露的手腕已经有些疼痛,虽说这样就能极大限制他的行动,但那将他束缚之人仍谨慎地在他的胸口和小腿上都绑好了绳子,固定在了那木板上。
他发现自己的双腿处于一种很奇怪的姿势,按理来说要只是为了束缚住只要将双腿并拢捆绑起来就行了,但是他的双腿却是分开捆绑起来的,而由于顶在膝盖后面的木板有一定长度,胸口偏下方又被绳子捆绑起来无法活动,也就是他现在是处于一种弯着腰坐在那里的状态,只要放松身体重心便会自然而然地移交给身后作为靠背的木板上。
他再次感到一股细微的炽热扑上面颊,总算搞懂了那是什么。
此刻正有一人对他凑近了脸,极力放缓了呼吸,却又因为某种原因那细流般的呼吸时不时又会像泄洪般扑来。
“哥哥。”他本想说些什么,那人却提前开了口。毫无疑问,那是白希的声音。
“白希……”他刚一张嘴,只觉口干舌燥,喉中像是卡了石头一样干涩嘶哑,勉强吞了几口唾沫后再次开口:“你不杀我吗?”
“像你这种人渣…直接杀掉还不足以平恨。”白希凑到他耳边轻语着,却还是没能掩盖住声音的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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